作为一个卑劣的绑架犯,得以趁他昏睡时细细地端详他片刻,或许已是他俩这辈子能生出的全部的交集……
可他又分明看见他如痴如醉地跟在杜瑰芳家里那小子身后形影不离,看向他的眼神时时仿佛正仰望着他的神袛。
他从来不配也没有奢望过接近的人,凭什么同样出身穷贱、有着在犯罪边缘行走的父亲的黎若,便可以那么轻易地得到?
看到意外受袭、奄奄一息的父亲时,高大文惊怒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属于兽类的兴奋。
他终于找到理由彻底擒住那幼兽的喉咙,脑子里出现一个低低回旋的声音不断诱引他——不如就这样毁了他吧,连带着他和黎若爱的可能性一起。
而再后来的那些年,他有多么刺骨地恨,便仍旧还有那么多彻骨的执着,不然,暗无天日的牢狱间,支撑一个需要服刑数十年的人活下去的念想又还能有哪些?
“你知道吗程霁阳,这些年在牢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当初我弄你的时候你身体给我的感觉……”
破罐破摔一般地再度挑衅,高大文再次扬起阴骜至极的诡笑,“你说你为什么不再多给我一次机会呢?反正和你那哥哥乱伦,你也一样是被肏的那一个。”
“大不了到最后‘砰’地对准我的额头来一下……”将被钳制在他人擒拿中的失力的右手勉力地比出一个枪支的手势,他的笑容已渐趋疯魔,
“牡丹花下死……其实我也是愿意的,你知道吧?哈哈哈哈哈——”
“有病。”丝毫不在意被他在保镖团队前轻浮调笑床笫之事,程霁阳全程竟只像是听闻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你管我乱不乱伦,和谁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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