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哥?你说伯母她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了?”
某天夜里,程霁阳展开焦虑的问询。
二人重归于好已有段时间,不同于之前对黎若设着心防的态度,程霁阳放纵自己腻着他、依赖他,惯于沉浸于这样的关系,性子便又得见一点少年时的活泼与娇气。
此刻于是把毛茸茸的脑袋搁置到黎若肩窝,说话间鼻头也可爱地皱着。
“知道就知道呗。”黎若无谓地笑笑,又使坏般地去捏捏他鼻子,“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啊。”
程霁阳笑着回怼,“你才丑。”
“我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的。”黎若正了正神色,又揉了揉肩上的弟弟的脑袋像抚慰一只忧心忡忡的小狗,“放心吧。”
半小时后,黎若便端着载满清水的脸盆来到了母亲的房间。
“这两天天气有点儿凉了。”黎若着手将脸盆搁置到床边,又悉心地帮着母亲褪去鞋袜,“像之前一样泡个脚祛祛寒吧。”
“我自己来吧。”杜瑰芳有些尴尬地试探,“你……你不去陪你弟弟啊?”
黎若淡笑道,“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的,我们又不是非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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