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黎若便捏着程霁阳的大腿根令他坐在自个儿脸上为他舔穴。
指尖狠狠掰弄着黎若的肩膀以供支撑,程霁阳一边哭吟,一边自顾自地用哥哥的唇齿来磨逼——刚开始且还能控制身体,后半程快要到了,那把纤瘦的腰肢则越晃越急。
很快地,蠕动的媚肉急促地抖了抖,他弟的一副指甲深深嵌进他的颈肉,那口嫩红的穴便泉眼似的喷了他一脸。
而此刻肩颈的红痕便是来自于此——忆及这段回忆,黎若也不禁脸上一热。
瞧着对方如今这反应,沈以柯自然也迅速地明白了个中缘由,深深吐出一口气,又刻意地将视线挪去别处。
虽说早已在这场三人局面中认清输赢、自认退回到朋友位置,但若要说对这二人的关系丝毫不介怀嫉妒,那必然是假的。
程霁阳自学校起便是那个冷清不多话的模样,与他这样极亲近的挚友,才会显露出一些难得的热情或骄纵的本性,本以为这已足够特殊珍贵,可但凡想象到他在床上可能有的不同往常的样子……
“有话快说。”黎若看他眼神逐渐游离,便不禁皱了皱眉,一副不耐于旁人对自家白菜有丝毫肖想的样子,
“可别当着我的面对我弟弟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闻言,沈以柯终能毫无顾忌地将所有不满寄托于此刻那翻到天上的白眼里。
奇了怪了,倒是有立场对着别的男人冠冕堂皇——可干出那些个能留下那么显眼的红印的腌臜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他是你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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