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被哥哥肏进子宫了……”
黎若出差以来,程霁阳也旷了好几日,熟悉了性爱的身体难得清汤寡水,此刻却又突然被肏透肏开,于是根本无法抵抗那快感,转眼便爽利得腰肢酸软一片、眼前白光腾现。
黎若的鸡巴依旧啪嗒啪嗒地来回抽插——浅时整根阳具都抽出弟弟体外,深时里头所有媚肉都被撑到最开,抵到宫内再又几下深顶,仿佛要将弟弟小腹都肏到撑起变形……
“喜欢么?”黎若一笑,“天天拿子宫来给哥哥当精盆好不好?”
“反正都被你老公肏成小淫娃了,多吃一个人的鸡巴也没什么,对不对?”
感应到底下的程霁阳快去了的前奏,言语间,黎若恶劣地将手指滑向深深扒拉着阴茎的白嫩的蚌肉,又一路顺着阴唇游走,直至最后——大拇指按住肉蒂狠狠一掐。
“呜呜不是小淫娃,但想要被哥哥肏嗯啊啊啊啊不行了——”
身下肉穴剧烈收缩又泉眼似的漏出一大股清透的淫液,程霁阳翻着眼白、抖着腰肢,就这么抽搐着潮喷了。
后半程,黎若解开了束缚程霁阳手腕的领带,又搂着弟弟的身体牵引着他在自己身上颠动。
过往二人用这个姿势,程霁阳往往骚气主动得很,可此刻本已被黎若肏得意识模糊、半梦半醒,他便只剩一副性爱娃娃般的呆愣模样,好像所有作用仅只被黎若摆弄着嵌套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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