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里看着就凶的鸡巴此刻动作也极凶猛,黎若一经发现往日里时常用手指照拂的程霁阳生得极浅的那一粒骚点,便不断地上下颠动腰胯,利刃似的去攻刺碾磨那一处稚嫩软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哥哥。”
程霁阳全身爽利得发颤发抖,无用的罩住一小半屁股的格子裙此刻湿了大半,淫液更多地流淌到腿根和膝窝,他整个人的水分都像是快要被他哥榨干榨透……
“被这么肏一下阴道口就不行了?”黎若故意又用手指去摩擦女屄上端刚刚去过了一次的敏感蒂珠,“还说要被肏进骚子宫的呢,嗯?”
“下次……唔嗯……”程霁阳哭喘又起,又主动讨巧般的用双手扒开自个儿阴唇,好让那巨根更顺畅地出入。
内里柔顺的屄肉配合着重重叠叠地攀附上茎身吸吮讨好,程霁阳身子抖了抖,又很快乖巧地讨饶,“哥哥这次疼疼我,下次骚逼和骚子宫都给哥哥奸,呜……”
面对着弟弟生疏却骚浪无比的勾引,黎若再难隐忍,又加重力道把住程霁阳的身躯,接着更狠更重地将鸡巴上顶,不断鞭笞着红肿外翻的阴唇与屄口的那一圈敏感软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好酸好涨……要去了,唔嗯……”
程霁阳胡乱地惊叫着,又几乎是被黎若锁着腰胯奸干着处子逼的小小屄口。
那圈屄肉与上头的骚点不过被鸡巴又顶撞了个几分钟,他便双腿打颤、嘴巴大张,接着哆哆嗦嗦地迎来了新一次的阴道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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