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阳又爽又疼,整个人被肏得一耸一耸的。他一边哆哆嗦嗦地哭吟,一边却又用小腿扣紧哥哥的劲腰——仿佛依旧想要被夹在自个儿双腿间的那人进得更多更深。
黎若越插越凶,只见程霁阳腿心的阴唇都被抵弄得微微外翻,上方圆翘的阴蒂被碾磨得充血肿胀,微微浊白的淫水则混合着弟弟的处子血缓缓淌出体外,他着眼一看,眸色又不禁跟着深了深。
他是真真正正地为他的亲弟弟开了苞、破了身。
就着这样磅礴的占有欲与满足欲,他不断挺动腰身,将柱身一截又一截地往里深入,直至两颗囊袋都即将抵上屄口的那一圈软肉……
心中某个深藏的欲念陡起,黎若干脆将弟弟整个人抱起,又站起身来将那座瘦小身躯抵到墙边,接着一边挺胯,一边从下至上地重重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比起初的传教士式更多更深,黎若能感觉到弟弟体内的媚肉逐渐变得更热更紧,底下的淫液则汩汩地往外流淌,将下头地板都洇出显而易见的污脏湿痕……
“不行……唔。”极致的麻痒顺着阴户逐渐攀爬到全身
,程霁阳边攀着他哥臂膀边止不住地哭吟,“真的不能再深了……唔嗯哥哥……真的要被肏坏了。”
程霁阳身材骨架尚瘦小孱弱,此刻被黎若抱肏,便更显得前后两座身躯体型差巨大。
从远处看去,他弟更像一只初次发情的雌性幼雏,被成年雄兽一般的他哥不断上下摆送着腰胯猛干,未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身躯一下又一下地被钉到那狰狞巨茎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不会肏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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