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肃穆地看他,眼底则不乏细碎的怜惜,“这么多年了,对于当初那件事……你还会难过和害怕吗?”
程霁阳拿了只枕头垫靠,又令自己缓慢地支起上半身。
良久,他极艰难地开口陈述道,“你知道,我从小都有接受完整成熟的性教育,十六岁以前也会自己按揉那里和夹腿,所以怎么说呢……我对‘它’的第一印象,始终都不赖?这或许也为之后我相对比较容易地解开症结打下了基础。”
下一刻,他苦涩地扬起唇角,“但当时……确实是很痛和很混乱。”
身旁的黎若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又下意识地将人半搂进怀里,试图为他支起足够的、有安全感的空间。
“但后来,国外的心理医生会教我课题分离的概念。”
说话间,程霁阳抬起头,又依恋地在哥哥的脖颈蹭了蹭。
“她告诉我,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始终是恶人和他的贪念本身,而绝不是我异于常人的身体,其实也并非是我自卫杀人的行为。”
“医生说得很对。”黎若俯身在程霁阳的发际印上一个吻,“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的身体更是无辜的。”
“我还想要告诉你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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