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便找来就近的小维修店店长来为冰箱加氟,纵使程霁阳的冰箱容量极大,补添时间较长,最终也只花费了十几分钟,便足以将一切都搞定。
虽登上程霁阳家门本是忧心他对付不了他家冰箱,但不出意外地——黎若还是和他弟又滚到了床上。
程霁阳卧室的黑色丝绸被光滑柔软,映衬得他整座身躯都比以往更光洁瓷白。
黎若在那上头温柔缓慢地进入他,一次纾解后情欲未消,二人便又闹到客厅弄了几次。无知无觉间,窗外风景甚至已变幻成了夜幕。
到最后黎若要射的时候,程霁阳又成了那个神智不清的、似乎已经被肏蒙了的样子。
他顶着一脸痴相跪到沙发下,毛茸茸的脑袋凑到黎若的两腿之间,便傻傻地要去吞吃他哥的鸡巴。
黎若今天依旧没有带套,长又浮凸着狰狞青筋的阳具带着性器本身的腥臊,也已沾染了许多程霁阳自己体内的潮骚的液体,此刻又被仿在梦中的程霁阳不管不顾地凑上前去含住。
他用双唇圈出一个圆洞,又凭借着下意识的本能,用湿热口腔去裹住性器。
黎若的铃口与鼓出一圈的冠状沟都被他毫无章法的舌头抚弄。下一刻,程霁阳一路舔舐过性器的肉筋,接着将他的大半根东西都严丝合缝地含住,又一下下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竭力去吸吮。
黎若艰难地压抑着喉间的喘息,也压抑着埋在他本能里的、狠狠折弄程霁阳的疯狂情欲。
他与程霁阳之前的那两次,只知他在床上柔软娇气,也向来愿意偏宠他不会过于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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