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你是我非常重视的朋友没错……”再睁开眼,程霁阳面上是难掩的疲惫,“但我没办法因为这一点,就在感情上做出违心的决定。也请你不要再试图用你的步步紧逼来影响我。”
“我当然了解。我也没有在逼你干什么,别多想。”
沈以柯手上沾着冰美式杯身上的水珠,贴近程霁阳惫怠的太阳穴时,诚然令他感觉到一丝舒服的沁凉。
“无论你最终答应与否,无论你究竟怎么想……”
他边直视着程霁阳,边缓慢地勾起唇角,同学多年,程霁阳竟难得从他这一向沉稳过人的友人眼里,瞥见一丝独属于莽撞少年人的、纯粹的意气。
“我只是想要追你罢了。”
这天过去,沈以柯像是由此正式开始实践他的说法。
一连几天,程霁阳都能收到他托秘书送来的爱心便当,他未必能将程霁阳的刁钻口味都摸清,但一天速递近十个菜式品种,至少怎样也能令程霁阳将心仪的吃口挑中。
最新鲜欲滴的玫瑰,自然也少不了每日掬上一捧送到总经理办公室。程霁阳办公桌上的花束换了又换,最终显然已不耐烦,又电话勒令沈以柯停下莫要再送。
而沈以柯本人,当然也少不了亲自来程霁阳跟前刷存在感——以防程霁阳这么个工作狂有余地挑剔他不务正业,他便多数挑中下班或周末的时间。
时而要求搭个回酒店的便车,时而邀约程霁阳去邻市的公园露营……零零总总,时常是程霁阳接连拒绝四五次,出于精英家庭所培育出的基础的礼貌教养,也总得跟着再答应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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