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的几个招牌显然很为程霁阳所喜,这段时间鲜少见到笑容的白净的脸上挂上了浅淡一丝微笑,看得对面的沈以柯也极欣喜。
结帐、出店、拐过街角,沈以柯本还约了下午的美术展意欲邀程霁阳一块儿同行,这一天的行程本应如他所想地流畅顺利。
变故发生在二人行至街口的那一刻——一群有些地痞气质的男人本只是与他们擦肩,瞬息之间,程霁阳却反应极快地抵住其中一人肩背试图拦住他去路……
“怎……怎么了Adam?”
眼前的程霁阳胸口一下又一下急促地起伏,因过于激动生出的红更一路攀爬覆盖上脖颈,抬头看他正脸——他正紧紧咬着牙根,整个人都显得呲目欲裂。
“干嘛呀?”被意外阻拦住的男人脸上同样斜斜亘着一条长疤。他先是迷惑,又很快不吝地啐一口唾沫,“怎么着,想挑事呐?”
程霁阳身体微微颤抖摇晃,他的双眸仍一错不错地注视着眼前人,耳朵却像是全然没听见他那挑衅的问话。
青天白日,他却像是整个人都被魇在了一个噩梦里,没有知觉,自也做不出任何应答。
终于意识到了程霁阳的不对劲,沈以柯于是轻咳一声,“咳,不好意思,我朋友他……”
“我管你们两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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