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霁阳也格外理所当然地将自个儿大包小包的所有行李都安置进写着黎若名字的、还未分配室友的帐篷里。
可这天,虽不主动亲近却向来也对他好脾气的黎若难得地皱了皱眉头。
“野外求生讲求的本来就是独立成长、自我保护。”黎若严肃道,
“可如果要一直都赖着我,那你来这儿又有什么意义呢?”
程霁阳还抱着住家阿姨做的一大盒便当在怀里,闻言,又瞬间无言地怔了怔。
“我,我当然可以自己一个人的。”下一刻,程霁阳意图出言为自己解释,可本就中文不佳,如今着急上脑,又更百口莫辩,“但哥哥和弟弟,我们……”
深叹口气后,还是让步地将程霁阳的名字也用马克笔写到尼龙的帐篷布上。黎若背对着弟弟只露出个侧脸,回应时下撇的唇角却分明能令程霁阳辨出一丝苦涩,
“不是一个家庭,从小也并不认识……程霁阳,我们到底算哪门子的哥哥弟弟啊?”
傍晚时所有人都穿上迷彩服又背上补给包,指导老师所设情景需要他们几队人在户外做任务过关卡,专心致志地投入项目,二人便就更一路无话。
同班的小胖子依旧话多话密,此刻与程霁阳并行时,又用树枝戳戳他手背,“怎么啦,和你的学霸哥哥闹别扭啦?”
“别扭是什么意思……”程霁阳正了正自个儿硬鼓鼓的迷彩色的铁盔帽,又有些气馁地抠了抠手指,“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了,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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