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继续,再用些力。”

        常太医忍不住催促,帮他压着腹部。

        “呃啊……”

        巨物停在那儿,产门慢慢张开口,做父亲的极力要从敏感难受处甩脱那个怀在肚中近一年的物事,这就有了一丝成功的希望。他浑身汗淋淋地歇了片刻,随后宫缩再次到来。

        王爷扬起雪白的脖颈,因用力而耸起的青筋,衬得肌肤涌起的潮红更加摄人心魄。

        他依旧捧着肚子,想要自己固定胎儿的位置,那有些多此一举。孩儿到了髋部,肚子渐渐显得无关紧要。

        只有生育过的人方能体会屁股里如何通过一个婴孩。王爷怀疑再拖下去,他被破开的身子就再也无法合拢。

        “……哈啊……哈……”

        最后一次,王爷的小穴忽然张开,穴底一凉,一个浑圆的物事在空气里探出了头。

        薄薄的泪光蒙着王爷的双眼,龙子占满他的产道,这世间最为决定性的强奸远远压迫过王爷曾经承纳的男子阳物。

        只闻常太医小声说:“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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