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下面一股水流,身体自发蹭了蹭。带着笑意的声音更好听了!
“流水了?”
没交过男朋友的南川哪见过这阵仗,羞的抬不起头。
“骚货”
又是一股水流,南川在心底唾弃自己,自己果然很骚…
……
有了刚刚那一下,南川咬着唇忍着贴好了一个跳蛋,当持续不断的麻痒刺激着大脑时,他发现自己小看跳蛋了,但又不能不继续,委屈的眼眶蓄着泪,手都拿不住另一个跳蛋了,过了好半天才都弄好。
如释重负般吐气。
“哈啊…嗯~哈嗯…啊!”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完全放飞自我,像离线的珍珠,一颗颗不间断的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