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的坑李彤何时跳,这尚还未知。
但是任七和卞西这一夜却是被常璃坑惨了。
窗外狂风大作,风声夹带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把敞开的窗门砸的呼呼作响。
若是往常,卞西早去关门了。
可今日,他余光里是同样低眉顺目,扶着手站在案前的任七,脚下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面前一步之遥的位置,陆应禹整个人坐进椅子深处,腰腹略微塌下,露在袖外的一截手腕结实修长,指尖按在额头上。
他把一双浓眉拧出一缕凌厉,薄唇拉成了一条直线,严肃得像是在思考什么生杀予夺的大事。
等卞西任七两人听风听雨、战战兢兢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悠悠问任七:“你可认识那姓汪的书生?”
任七摇头。
“那你今日也见到了。你觉得……他如何?”陆应禹把眼梢压了下来,丹凤的眼尾随着他昂首的动作略微上挑,无形之中便带了股矜贵俯视的冷漠观感。
任七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属下,属下觉得,那姓汪的书生是个不错的,心怀百姓、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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