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池锐肩上的浴袍,借着微弱的光亮在上面落下一吻。
雪白的浴袍被全部剥离垫在身下,即使夏日的海边并不寒冷,但池锐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依旧微微颤抖,起了兴致的肉柱更是高高竖起抖动两下。
叶凌拿起管状润滑油在肉柱上方五厘米处朝下滴落,冰凉的液体渐渐湿透。将肉柱包裹了个遍的润滑油继续朝着底下的囊袋和身后狭小的口子流淌。
池锐冰凉的液体划过带着体温的皮肤,他轻咬着下唇,直至润滑油淌过身后的口子,像是内里被灌满而溢出来后朝着臀缝流去时他才在叶凌怀中轻哼出声。
那仿佛是两人对好的暗号,他一出声叶凌便停了动作,将挤了大半的润滑油盖好放回托盘里。
即使自己下身早已顶出一个客观的形状,但他坚持帮池锐做好前戏才愿意提枪上阵。
常年的锻炼让他的指尖都生出薄茧,略微粗糙的指尖在肉柱最敏感的铃口处磋磨。铃口粉嫩的颜色像是他新调出的颜料,颜料混合着油被细细研磨得更加油润直至到达可以用的状态。
在订婚前池锐便与他做过很多次,每一次,每一次的前戏都让池锐像是跟他做了一样沉醉迷失。
铃口处细细密密的爽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传遍的身体的每一处血管,身体已经不需要存在意识,自然而然的便会调动欲望配合着叶凌的动作,他的呼吸不再平稳,胸膛的起伏明显,原本绵软的乳晕即使不被触碰也能逐渐硬挺。
看出池锐的情动,他的食指抵在铃口处不再动作,其余四根手指握着肉柱上下滑动,那粗粝的手指带来快感的同时并不会带来疼痛,池锐双手握住叶凌脱下他浴袍后搭在他下腹部的手腕。
叶凌视线上移,在微弱的月光下看清池锐略微泛起粉晕的面庞,他手中动作不停,身下高涨不见,却仍旧能笑着问池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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