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了,傅冰瑶每天如常在面包店里勤劳地工作。幸好当初包承浩跟陈植的赌局是单方面的,不然那椅子要砍成多少块才能吞下去啊?

        不过脸仍然是打得啪啪作响,每次跟陈植和几个兄弟约在外面喝酒,肯定被当箭靶受刑。

        说他老牛吃nEnG草,什麽禁室培慾,调教,等等,全是离经叛道的荤话,怪就怪自己剩会认识些没涵养的朋友。

        这些朋友倒够义气,对傅冰瑶当然好奇了,却从没来打扰过,就连陈植也因为怕两人看到他会别扭,所以再也没去店里找包承浩闲聊了。

        凭良心说,这些日子包承浩对傅冰瑶的工作表现非常满意。T力活她自然帮不上忙,但除此以外,像是清洁、点货、会计,无一不做得妥妥当当。

        接待客人方面,傅冰瑶也进步许多,不苛言笑的X格一时三刻改不了,不过多接触後大家理解小姑娘是外冷心热,很多老太太对她特别关心,千叮万嘱包承浩要多照顾员工。

        傅冰瑶的改变包承浩看在眼里很安慰,证明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现在店里好些事情也放心交给她,她也愈做愈有信心。

        唯独一件事,包承浩很不满意。

        「我准备的工作服你为什麽不穿?」

        傅冰瑶依旧穿着学校的百摺裙,上面还系了一条短短的白sE围裙,一双膝盖根本远远盖不住,裙子整天在店里晃来晃去的,看得包承浩心也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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