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瑶被堵得难受,在包承浩狂热的注视下,竟酝酿出一份成功感,腿心也变得痒痒的,手忍不住探到花核上磨蹭。
她微微抬起头,任捣进深喉,唇瓣还x1了x1根部,不让它走。
&了好一会,包承浩在千钧一发下拔出了yjIng,还没赶得及後退,一柱白浊喷洒在JiNg致的脸蛋上,手撸着前半部份,剩余的便白的nZI上。
纯洁无瑕的肌肤到处都被沾W了,包承浩歉疚的跪了下来,随手拿起自己的上衣擦着她的脸,问道:「对不起,有没有弄进眼睛了?」
傅冰瑶摇头,用手抹掉rr0U上的稠Ye,包承浩把她揽过来抱到腿上,仔细地擦乾净她脏了的身T和一对手。
「怎麽S了这麽多?」观察到他的窘态,傅冰瑶故意T1手指,开他的玩笑。
「都是你,把我搾乾了,以後我再乱来你要坚决推开我,知道吗?」
「为什麽?你不喜欢?」
「就是太喜欢了,头一回被咬得这麽爽,你要是不学会拒绝我,以後肯定会後悔。」
包承浩自知理亏,搂着她舍不得放开,彷佛是他孩童时早晚抱着喂食的小兔子。
大概真的是那只在巷子里捡到的小白兔,Si後转世来报恩的,只有这麽想,才能解释为什麽跟她像是有一种命定的羁绊。
所以他只能疼惜她,没有别的方式,奈何一碰她,底子里憋了多年的sE胚就给召了出来,事後才晓得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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