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发言把众人惊到了。

        陈知云非常愤怒,猛然从沙发中站起,要带着小妻子离开这方魔窟。

        结果有人比他更加愤怒。秋宇洲拂开桌子上的茶盘,阴阳怪气道,“父亲,以您的年龄要和弟弟在一起,难免会惹世人非议吧?”

        瓷质的盘子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年轻的继承人扬声道,“如果弟弟是您亲生的,等我继承了秋家,就有义务娶他照顾他。族里的规矩向来如此,旁系过继来的孩子哪个不是和嫡系的小姐组成了家庭?十多年来我一直把弟弟当成我的妻子。您却说他是您的小媳妇?”

        “你?你算什么东西?一条收养来的狗。”秋崇明对大儿子的抗议嗤之以鼻,“我要做的事,你有置喙的权利?”

        父子之间剑拔弩张,几乎要大打出手。

        秋重幽在旁看着,沸腾的怒火忽地冷却下来。他年纪大了,只想享受天伦之乐,想让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唉,算啦,别吵了。”这位早已退居二线的上任家主长叹一口气,嗓音沙哑地劝架,“听听音音的意思。音音,你喜欢谁?”

        没有把陈知云当作备选项,老人亲切地询问小孙子,“音音是想嫁给哥哥,还是想嫁给爸爸?”

        “?”本以为自己会被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祖父杀掉,秋夜音跟不上事情的发展,略显困惑地眨眼,“您不打算处理我吗?我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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