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家,路过南头派出所,想起有三四天没有与张鹏联系了,上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得知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且与黄维廷做了摊牌,静等最后时刻的到来。刘斌那天已经跟程婷发了短信,将这边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也答应会过问,那么张鹏至少可以免了牢狱之灾,至于还能不能继续将他这个派出所所长干下去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拿出手机给张鹏打了个电话,得知他此时正在所里上班,一打方向盘,汽车直接驶入南头派出所的大院,停好车,下车,径直朝张鹏的办公室走去,南头派出所里的片警基本上都认识刘斌,知道和所长关系匪浅,都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并没有人阻拦,敲了敲张鹏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走去,见到张鹏正一脸愁容的看着刘斌,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好像老了好多岁。刘斌微微皱了皱眉头,关上门,一点儿也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许久,张鹏叹了口气道:“黄维廷被抓了!就在刚才,你进来之前!别告诉我你不制动啊。”
刘斌神情一愣,随即摇头苦笑,自己是真不知道这事,可现在说会有人信吗?时间太巧合了,自己这边刚打电话询问张鹏在哪,那边就立马抓人,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与自己有关,可是,天可怜见的,这真是恰合好吧!于是解释道:“我说与我无关,你会相信吗?”
张鹏摇摇头,凡是个正常点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个巧合,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然后丢给刘斌,自己点上,知道刘斌很少带火机,就又将火机丢过去,深吸一口,道:“跟和这事和你无关?”
刘斌苦笑,这话自己还真不敢说,谁敢保证这不是程婷的安排?给自己点上,他没什么烟瘾,也只有实在心烦或是想提提精神时才会吸上一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将事情和张鹏说清楚,省得他以后存在侥幸心理,于是说道:“我将这边的事情告诉程婷了。”
“程小姐怎么说?”张鹏很急迫,毕竟这是事关自己生死与前程的大事,不可能不上心。
刘斌苦笑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实话实说还是编个谎话骗他?正在左右为难间,张朋的手机响了,是收到短信息的声音,张鹏取过手机查看,看短信息的短短十数秒,他的脸色几度变化,最后深呼一口气将手机丢给刘斌,刘斌接住,看了一下,是被存储为程小姐名字的短信,刘斌知道这个程小姐就是程婷,接续看短信内容,短短几个字,‘事已平,以后好自为之’。
刘斌沉默,将手机丢还给张鹏,两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继续沉默,几个字却透露出两个信息,那就是张鹏没事了,可以继续做这个南头派出所所长,可是程婷对他很失望,如无其他,两人交集也仅限于此,此后,路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张鹏先叹了口气,道:“是我做错了,就该是这样,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哎!”
在张鹏自己给自己规划的仕途中,南头派出所所长只是一个开始,以他救了程婷的恩情,以及结交刘斌的情谊,想要在仕途上取得进步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程婷给现在阳城县城真正的一哥沈军烈打个电话就成,不敢说平步青云,但在沈军烈的任期内升到副处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就是因为太过于自大,以后靠上了金大腿,一般人是不敢得罪自己的,于是有恃无恐自得起来,当黄维廷一家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时,自己却又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很悲催,却很现实。
刘斌想要说几句安慰话,可刚要张嘴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依旧是收到短信息的声音,心中一动,猜测是程婷的短信,打开一看,果然是她的短信,“事情已经解决,过几天回去阳城,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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