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亏是遇上老前辈这样的绝世高人,不与他一般见识,如果遇到暴脾气的武者,早让人打死了。”

        那名在松县开武馆,自称闫波的中年男人,嗤之以鼻的哼了声。

        此人在默县一带名气不小,以铁绣拳正宗传人自居,一身硬气功确实了得,许多松县的企业,都与之有来往。

        而此时,他眉宇间,明显噙着忧虑,眼神热切的不停讨好那名神秘老者,似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另一名膀大腰圆的糙汉子,就是刚才想向老者献上百毒大补酒的那一位,同样如此。

        此人名叫孙贵,在默县毗邻的禄县开安保公司,规模不大,手下就养了百来号人,但在禄县非常吃香,照看着许多场子。

        “两位老师傅,别白费心思了,你们那点小事,哪能劳动我爷爷出手,何况你们也付不起报酬。”

        小姑娘在县城里就听说了两人的事,知道两人的心思,在那直翻白眼,想说一罐饮料一壶老酒,就想打发我爷爷,你们也太异想天开了。

        闫师傅和孙师傅闻言大窘。

        当即,闫师傅硬着头皮问:“不知老前辈需要怎样的报酬,才肯在武会上,拂照在下一二。”

        小姑娘不假思索道:“至少一件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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