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魏绍平暂时稳住,田友贵就赶紧好一顿诉苦:

        “别的不说,我把指标转给你了,我们厂里的原料就不足了。原料不足,车间就得停工,一停工,工人们就拿不到计件工资。

        工资一少,下面的人就要闹,厂里那么多人等吃要喝的,我涨这5个百分点,又不是我拿,还不是得安抚下面那么多工人。

        说不好,厂里自己还要填一部分钱进去呢,这要不是看在我们是老熟人的面子上……”

        魏绍平忍不住冷笑:“田厂长,你这是城隍老爷贴告示——鬼话连篇呢!

        这些话,拿去糊弄糊弄那些工人也就算了,你拿这话来糊弄我,这是诚心想杀熟吧!

        我俩打交道也有这么久了,这生意你既然不想做下去,直接开口就是,我魏绍平绝对不说二话就走。

        我手面上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合着你还以为我没了胡屠夫,就得吃带毛的猪不成?”

        魏绍平起身就要往外走,田友贵连忙一步上前把人给拉住了:

        “哎哎,平少,别冲动,别冲动嘛。谈生意谈生意,这生意不都是谈出来的嘛,没必要这么一言不合就走——”

        魏绍平板着脸:“田厂长,你可说错了,我这可不是一言不合,你要涨那5个百分点,就是一百言,那都没办法合!”

        见魏绍平坚决,田友贵的态度更加软化了:“呵呵,呵呵,我这不是看外面钢材涨价了,琢磨着我这边也得提一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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