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用这种嫌弃的语气,叫她“病痨鬼”,嫌弃她怎么不早死!

        上次她在医院里醒来,孙禹抱着她哭得涕泪横流,她还以为孙禹是真的爱她,只不过平常把这份感情埋得太深呢。

        她太天真了!

        难怪明知道她身体破败,之前对她一直淡淡的孙禹却坚持跟她结婚。

        仔细想想,应该是那次她无意中在孙禹眼前露了点家底后,他才突然跟自己交往密切起来的。

        难怪结婚后孙禹虽然明面上体贴,她却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就像是没有烧开的水,只是有点温度,让人入口后总有些感觉不对。

        原来孙禹不是没有温度,而是他的如火热情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他既然喜欢那个女人,那就去喜欢啊,却为了那些东西,偏偏要跟她结婚,这副人前人后两张脸的样子,真的让她恶心!

        吴艳清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着,让她有些放不出气,不得不扶着公交候车亭的柱子,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

        有人上前关切地问了一声:“同志,你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要不要去医院?”

        如果去医院,肯定就要在那里住下,不能随便出来了……吴艳清轻轻摇摇头,声音嘶哑地道了声谢:

        “谢谢,不用,我在这里歇一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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