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言的话音几乎刚落,姚智慧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师,我本来也不想的,我本来只是想把这篇文章作为参考。

        可是我的论点本来就跟他的论点一致,我想说的话他全写了,而且措辞也非常合适,我不知不觉就……”

        “不知不觉?”钟立言难掩失望地看着姚智慧,“你真是不知不觉吗?从当初选题的时候就开始不知不觉?”

        不是一开始就意有所图,又怎么可能从选题上就选出了这种高度近似的标题?

        选题是试水,看到在他这里通过了,在论文里就肆无忌惮的套改内容,就这还能说是不知不觉?

        是他看起来像傻子,还是以前对待学生们太宽和了?

        钟立言的话让姚智慧悚然心惊,见老师的表情半点儿都没有心软,反而脸色愈加的阴沉,姚智慧知道糊弄是糊弄不过去了,干脆把牙一咬:

        “老师,求求你就高抬贵手,通过我的论文,让我毕业吧,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把你和安雅的关系说出去的!”

        “我和安雅的关系?”怒气从钟立言的心口直窜到天灵盖,瞬间让他怄得脸色发红,“你想胡说什么?!”

        钟立言因为气怒才胀红的脸色,看在姚智慧的眼里,却是因为心虚,因为被人击中了软肋而羞愧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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