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吴小红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我们不是认识了吗?要不是这样,今天我还出不了那个狼窝呢。

        夏哥,你说的这个想办法回羊城,是不是打算走那个小路?那能不能带我一程?”

        吴小红就是走小路进特区深市的,只是那天本来就是后半夜才走,她心情紧张,只顾着跟在老乡后面一路小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等醒回神已经到了深市的一条街道上,根本就记不到自己是从哪条路窜过来的。

        她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特区边防证,现在更是连户口本儿都被人收走了,完全就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深市这边比羊城那边查的严多了,万一被抓住进了收容所,她没有钱,也没有亲戚朋友把自己赎出来,还不知道要被关到哪儿去。

        吴小红想的这些,夏衡一眼就能看明白,对方虽然是个女孩子,却并不是个累赘,多带一个人走,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当即就点了点头:

        “行,我们先找家小诊所把伤口处理一下,再去吃点饭,等时间再晚点,我就带你走。”

        背街小巷里的小诊所还是很多的,夏衡很快就选定了一家,拉着吴小红走了进去,把一张五十块钱的纸钞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老板,给我们上点药。”

        小诊所的老板见多了事,深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一句话没问,收了钱以后,利索地从玻璃柜里拿出了几样治外伤的药和一卷医用纱布递了过去,自己就闪开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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