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山的目光一凝,直直向左边那条路走去。
这一片因为是城郊,房屋都比较破旧,凌彦山直接敲开了第一户人家的门,把自己的军官证拿了出来:
“同志,我想问问你们这边最近有没有一个陌生男人出入?个子大概这么高,年纪三四十岁——”
这个年代,解放军在老百姓的心里就是最可爱的人,何况凌彦山还是个军官。
被问到的正好是个老大妈,不等他说完,挥着筷子就给凌彦山指路:
“有一个有一个,前几天有这么个人租了李二狗家的房子,说是要住半个月呢,喏,就是这边过去第七家。”
凌彦山顺着她筷子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不远处屋顶腾起的黑烟。
老大妈也唬了一跳:“哎呀,这是哪家这么不小心?起火了!”
现在正是夏天,本来就天干物燥,虽说这一片基本上各家都有一个小院子,但是柴房杂房什么的,很多都是靠着墙修的,可挡不住火舌会连片烧过来。
大家伙儿平房的屋顶可都是搭的木梁呢,更别说屋里头还有那么多木质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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