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刚看了安雅一眼,安雅挥挥手,让捏紧软纱两头的女工松了手。

        安老太顾不得挣开缠着自己的软纱,撒腿就跑到了安向红身边去了,这才抖着身子把缠在身上的那半匹软纱给弄了下来,紧紧捏在了手里。

        安雅一瞧安老太那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了一声:“别担心,那匹纱在你身上缠了一遍脏了,我们才不会再用,送你了!”

        安老太才不理会安雅嫌不嫌脏的,自己白白被缠了一道,把这软纱给弄到手也是好的,不能做衣服,还可以拿来做个窗帘嘛!

        自觉占到了便宜,安老太闷头就往外面走,差点就跟迎头走进来的一个人撞个正着。

        幸好对方灵活,急急往旁边一闪躲开了:“我说老人家,你走路看下路呀,这么勾着头撞着人是小事,别把你自己给撞倒了!”

        这人说什么丧气话呢!安老太“呸”了一声:“撞倒谁呢?你说撞倒谁呢?撞死你都不会撞倒我!”

        安老太一顿吼完,才看清对方穿着一套暗绿色的制服,明显也是个吃公家饭的人,急忙跑出了李家的院门,又回头冲儿子儿媳吆喝了一声:

        “还杵那儿当木头呢,要老娘三催四请你们才会走是不是?”

        安向红几人连忙低了头往外走。

        刚才进来的正是负责这条街邮件的邮递员老钱,本来被安老太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一听她喊人的这一声,就知道这是个老泼辣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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