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给她擦汗,她脸上滑不留手的,细微的薄汗渗入肌肤,手感极好。
陆行厉越摸越心猿意马,俯下头去,寻上她的唇,细细的吻。
盛安安推搡他的肩膀,有气无力道:“陆行厉,我都快要死了,你还占我便宜。”
陆行厉哑笑:“你以为我好过,也不知道是谁先死,我才是要死的那个。”
他低头,与她耳鬓厮磨,而后,越过她伸长手臂,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喂她喝了小半杯水。
清凉的水,在这个躁动的夜里,格外清甜。
盛安安滋润了口渴,勉强缓了过来。陆行厉则还用身体压着她,他的力度不着身,没有多沉多重,倒是体温太高了。
盛安安略微挣扎:“你别贴着我,我们分开一点,会热的。”
“忍忍。”陆行厉低声哄她,“闷一身汗,明天才能病好。”
盛安安也有生过病,哪有人这样闷汗的?分明是是他的一派歪理,可是她现在实在没精神跟他辩,连挣扎都懒得了。
她浑身热烘烘的,却不是难熬的灼热,就像在小火慢炖,炖得她意识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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