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补偿,在盛安安听来,准是龌龊恶心的事。

        她捂着脸,道:“我还没有病好,还是很虚弱的。”

        “小骗子。”陆行厉点了点她的鼻子,也不戳破。他掀开被子,拉上她:“走,去洗澡。”

        盛安安拒绝跟他一起洗澡,躲开道:“我自己去洗,不用你!”

        “不是很虚弱吗?我当然要帮你洗。”陆行厉头发凌乱,看起来俊气邪魅,非常漂亮。他长臂一捞,就捞起盛安安纤弱的腰,将她抱去浴室。

        洗完澡后,盛安安几乎脱去一层皮,只能任由陆行厉摆布。

        他喜欢给她搭配衣服,将她打扮成他喜爱的样子。

        幸好,他这个人虽然是变态,但是没有奇奇怪怪的审美,否则,盛安安定是不肯满足他的恶趣味的。

        她有些热,就将头发挽了起来,用一只碧玉翠绿的发簪别着。

        这只发簪,在首饰盒里静静的躺了很久,盛安安会品古董,这是只清时发簪,陆行厉不知何时放进去的,她一直没动。

        发簪类的古董,因为类存量大,价值不太昂贵,质量也好坏掺杂,很难淘到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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