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跪在长生殿外,任由霜雪覆盖全身。

        这是他被师尊收为徒的第七个年头,他每年宗门大比都排倒数,论理,要被逐为外门弟子,下一次再排倒数,就又降一层,沦为替师兄弟洗剑的杂役,直至被彻底放弃,回到尘世间当一个普通人。

        但他每年都跪在师尊的长生殿外,祈求师尊留下他,只要留下他,他就依然是师尊的关门弟子,不必被逐为外门弟子。

        前六年,师尊都开了金口,留下了他,各堂的长老都承师尊的情,不会过分为难他。

        但今年,师尊却没有理他。

        长生殿的殿门一直没开,封印依旧在,无人敢闯,无人能闯。

        听别人说,师尊是在闭关,所以没法替他求情。

        但沈谦却知道,师尊早就出关了,只是不愿见他。

        因为他前几天才从师尊的床上下来,抖若筛糠地穿好衣服,离开了长生殿。

        漫天霜雪不见天日,他冻得浑身发紫,不断调息内力御寒也无济于事,他还不知,自己能撑多久。

        灵照峰人迹罕至,这里是师尊的清修之地,所以,也没人发现沈谦的异常,哪怕他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也没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