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餐具碰出突兀的脆响。主座上,面容沉隽的男人不轻不重道:“不要再说他了。”
沉默。
斜对面的少年支起下巴,拖长了语调:“父亲说大哥没事就是没事,大嫂却一直过问,真是夫妻情深呀。”
阮颜捏紧了餐叉,浑身僵硬。
只觉一只滚烫粗糙手掌触来,犹如毒蛇般顺着她的小腿攀附而上,狎昵地挑开裙摆,掌心径直贴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肆无忌惮地研磨。
阮颜浑耳鸣嗡嗡作响。
远处低沉的嗓音道:“阮颜,这几天就住在老宅,准备接下来的活动。”
两个男人的声音飘渺遥远,这只手仿佛从地中钻探而来。
粗粝指骨得寸进尺,强硬地楔入双膝之间。阮颜呼吸一滞,试图用空出的手去推拒那只作乱的手掌。
“是二哥要回来了吗?”那少年又开口。
周遭的谈话声筛进耳里便是模糊不清。烙铁般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蕾丝内裤,恶劣地滑入腿根,蛮横地掰开两瓣,直逼那处幽秘的泥泞。
“我——”阮颜声音陡然拔高,突兀地划破了席间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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