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柚甚至还没来得及从这窒息的氛围里抽身逃跑。

        祁砚的双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双肩,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转椅上腾空拎了起来,在原地粗暴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砰!”

        苏柚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撞上了身后那排厚重的木质书架,震得架子上的几本厚重大部头哗啦作响,其中一本径直从最高层脱落,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他的两条结实手臂随之撑在了她脑袋两侧的隔板边缘,将她严严实实地框在了冰冷的木头与他滚烫宽阔的上半身之间。

        苏柚被迫仰起一张惨白的小脸,眼眶里盛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红唇微张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整张脸的血色从脖颈根部一路疯狂烧到了发根。

        祁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喉结上方那层被“亲”出来的湿意甚至还没彻底风干。他的眼底深处,正压抑着某种山雨欲来、几近彻底失控的深重暗潮,眼尾那抹猩红将他平日里所有的清冷伪装烧得粉碎。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线压在最低沉的频率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底部狠狠凿出来的粗粝震颤:

        “富婆线上的验货流程已经走完了……现在,该轮到你在线下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结清楚了。”

        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祁砚的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一点微凉的薄茧指腹轻轻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抬着头,无处躲闪。

        苏柚的睫毛慌乱地剧烈颤动,细密的泪雾蒙住双眼,连呼吸都变得零碎又急促,唇瓣无意识轻轻翕动,还没等她吐出半分辩解的字句,他的唇便落了下来。

        不是轻柔试探的触碰,是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重重覆住她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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