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里只有极其嚣张的一行字:
“不小心手抖又买了一箱,今晚继续,双倍快乐。”
终于结束了,祁砚回到了住处。
祁砚的薄唇刚从大黄丫头的红肿的唇面上撤开,苏柚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涣散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整个人像一滩被抽走骨头的春水般深深陷在沙发的皮质凹陷里。
她那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靠垫上,原本整齐的米色卫衣领口赫然歪到了锁骨外侧,露出大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两只纤细的手指依然死死攥着他衬衫的前襟,尽管指节上的力气已经虚脱得快要散架,却固执地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结实温热的左胸口处,还紧紧压着她瘫软的掌心。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和彼此的骨肉,在狭窄的胸腔内疯狂对撞。
那是同一个节拍、同一个强度的沉重律动,宛如两台被某种不可抗力强行校准了生物时钟的高精密仪器,正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
祁砚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她,饱满的唇缝间吐出的呼吸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变态辣味尾调。
由于声带刚才被滚烫的辣椒素无情洗礼过,那股被粗粝细砂纸反复打磨过的沙哑质感,让他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灼热的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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