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叹了一口气,安格斯无力戏谑笑着,若无其事陪郗良用餐。
梦是不会成真的,让她梦着又有何妨。
夜里,郗良睡熟,安格斯无声走到楼下,打开抽屉,里面只有一包烟,连个打火机都没有。他无奈一笑,如果有个打火机,他可能会相信她只有这么点烟,可没有打火机,不就说明她还有烟藏在别的地方,跟打火机一起。他缴获了这包烟,又翻箱倒柜找了起来,陆续找出了十几包烟和一瓶瓶酒,之后再到楼上找。
郗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钱仍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安格斯毫不意外一并收走。
清晨,安格斯刚洗完碗碟从厨房出来,头顶上的天花板传出咚咚咚的声响,仿佛有硕大的老鼠群在奔跑绕圈嬉戏。
他稳步走上楼梯,拆房子似的声音愈加响亮。
他倚在门框边,将房间内郗良瘫坐在柜子边气急败坏的模样尽收眼底,神情玩味。
房里杂乱,翼背椅被踢倒,柜子的抽屉被卸下来,成了个空洞的框架,衣柜门大开,原本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整洁衣物被翻了个底朝天,一半扔在地上,一半堆在柜子里。
察觉自己被人注视,郗良猛地回头,在看到安格斯笑意盈盈后更加怒火中烧,目眦欲裂,手里空无一物的陶瓷储钱罐朝他扔过去,在他脚边清脆破碎。
“我的烟呢!”她用稚气的嗓音恶狠狠质问。
安格斯面不改色,“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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