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机的爱德华在车里等着,一看见安格斯和郗良出门,他连忙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朝郗良殷勤地笑着。

        郗良看着他,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白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格斯锁好门,走过来握住郗良的手臂将她塞进车里去,自己再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子开动,郗良无措地低着头,双手放在双腿上互相绞着,将自己缩得像雪地里畏冷的猫。

        安格斯坐在她身边,一双修长的腿裹在黑色西裤里,本就结实、笔直、修长、有力的腿再加上纯黑笔挺的长裤包裹,她不用特意去看,眼角余光也被霸道的黑暗占据,一股压迫感严严实实朝她这里一边倒,令她难以放松下来。

        车厢里不算狭窄,足够宽敞,但有安格斯在,郗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偷偷摸摸斜睨着旁边的安格斯,他靠着座椅背,将手肘抵在车门上,斜支着脑袋闭目养神,一只手搭在大腿上,皮肤白净,手指很长,手背上可见的青筋脉络也是修长清晰的,整只手十分具有观赏性。

        郗良看着这只漂亮的手,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的都是这样一只手揉捏自己胸脯的画面,揉得她的胸疼了红了,比他掌心的血色还要红。

        她想把他的手剁下来。

        安格斯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一股深厚的怨念滚滚涌来,源头就在自己旁边,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个阴狠傻子心里还没舒坦。

        前座兢兢业业开车的爱德华只觉车内寂静得诡异,从后视镜里看见安格斯在休憩,他身边的姑娘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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