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僵硬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约翰,约翰回过神来,立刻扒开抱住自己的颤抖的手,“你在干什么?”

        郗良被约翰扯开,却只是哭着,不依不饶地钻进他怀里,修长的双臂将他的窄腰抱得紧紧的。

        她浑身都在发抖,约翰仿佛明白了什么,轻声道:“他是安格斯,你要的安格斯,不认得了?”

        还是因为更怕安格斯?这一句约翰没有问,因为如果问了,如果答案是肯定,他也当不了这女孩的保护伞、避风港。

        郗良呜咽着没有回答,约翰又一次扒开她的双手,推了她一把。

        被推这一下,郗良就明白了,凌乱得遮住小脸的发丝间,通红的眼睛满是绝望地看一眼约翰,又看向杰克他们,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冷漠之意明明白白,她悲嚎一声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麻烦还给你了。”约翰面无表情说完,径自走出卧室,其他三人忙跟上去。

        两扇门被无声关上。

        “良。”

        安格斯忍着难闻的味道,自顾自将她揽在怀里,她轻飘飘的,单薄渺小,像一枚落叶在风中瑟瑟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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