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文一声怒喝,把翠微公主吓得一抖。
从他怀里退出,她愣愣对上他含怒的眼睛。
“君文哥哥为何生气?难道你舍不得那个女人?”即使只是猜疑,也足以让翠微公主醋意横生:“哼!就算本宫不赐死她,不出半年,她也必定难逃一死。怪就怪她那老以功臣自居的父亲。先帝册立太子的时候,宰相的确出过不少力,可惜啊,人心不足,功高震主。要是他能像君文哥哥一样狡猾,懂得韬光养晦,便不会招致杀身之祸,成为皇弟首批要肃清的臣子了。”
看着君文煞白的脸色,公主扬起一抹天真笑意:“万一皇弟执意斩尽杀绝,要宰相家九族连诛,君文哥哥可想好用什麽方法保住你那位夫人了?”
收起外泄的惊怒,换上商人无懈可击的圆滑笑容,林君文煞有其事地摸着下巴,“为难”地思考起来:“草民……好像也很荣幸地处於宰相大人家的九族之列啊。”他摊摊手作无奈状:“还能有什麽办法?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草民惟有听候天子发落了。”
“哈哈哈!君文哥哥真是豁达。”公主大笑:“可惜被牵连的人,可不止君文哥哥一个,届时恐怕整个林府都要遭殃。君文哥哥可以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但林府上下几百条性命难道你也不爱惜吗?”
公主捧起他的脸,往他唇上轻轻一印:“为了一个女人,赔上整个家族,这样值不值得你心里清楚。只要你肯休了那个女人,来当本宫的驸马,林家便可福顺永昌,权倾朝野。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对不对?”
君文虚以委蛇,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公主朝他娇媚一笑:“没关系,本宫可以等。在没有想出答案前,还请君文哥哥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先别急着离宫回家,权当多陪本宫几天吧。”
“你软禁我?”
刚做了个不祥的噩梦,君文满心不安,巴不得马上赶回家见若情。“公主岂可无故囚禁草民?这是皇上的意思吗?草民请求觐见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