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你该洗的马桶,可别吸什么不该吸的东西。」还是忍不住,粗俗的隐喻令莲珠下不了台,正想开火,被其他人拉走。
阿晚和松姨负责一层男女厕,通常有大派对时,女厕较累人,阿晚不让松姨做,前阵子才扭伤了腿。松姨想想也好,阿晚虽不能说话,但一个这么恬静的小姑娘,今夜还是别往男厕里挤,交给老阿姨。
「阿晚,你阿嬷怎么样?」八十岁了,本就在洗肾,上周又出场车祸,雪上加霜。
阿晚默默摇头,比了比,松姨看不明白,她拿出小本子写,「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几天,看脑震荡的情况。」
哎,除了叹口气也不能多说什么,贫匮的人啊,连多说一句都找不到词语。
午夜,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人头跳动,台上DJ俯瞰众生,洗手间打扫了好几轮,小罐子里也收到一些小费,这是这份工作最好的地方。
她开不了口道不了谢,每次都大幅度鞠躬弯腰让人看明白她的感激之情,推了车子出来,暂时在洗手间门口歇几分钟。
闪灯晃眼,男女狂欢,眼前一切像渡轮划开的仰光河水,流动、晃荡、搁浅、打着无意义的漩涡,她不自觉在心底默想昨天学过的英文单字。
&,河流
大河中央,一个男人,抢眼的孔雀蓝色西服,他似乎是这个乱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围着他,水晶杯折射光线,杯中液体他一仰而尽。
搂过两个美貌女人吻了又放,他一路走一路跳舞,美人们都往他而去就好像他是一颗磁石,他来者不拒,全都贴面跳舞,摇摆得疯狂,每一个节点务要击中音乐的重拍,再不尽情释放世界末日马上要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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