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已经看见两张画之间唯一明显的差异——水波与长方形之间,多出了一条没有走完的细线。
此刻,她想知道的,是除此之外,还有没有第二个差异。
&调整桌灯角度,让光线贴着纸面斜斜掠过,再把放大镜移到nV子的裙摆上。
来信中的画不是影印本,也不像覆着原画逐线描摹。石墨在纸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堆积,部分交叠线条的上下次序也与童年原画不同。
画它的人曾经重新落笔。
先画哪一条,後补哪一笔,不完全相同;最後留下的形状却近乎一致。
那个人没有修正孩子画错的b例,没有让拱门变得更端正,也没有把花朵画得更JiNg致。
像对方真正想重现的,不只是一幅画。
而是某段记忆里,所有不能被改变的细节。
&将放大镜移向右下角。
来信版本的「Stel」同样生y而歪斜,笔画凹痕却更深,像画下这个名字的人曾用尽力气,想让它保持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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