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
我的呼吸——好吧，我没有呼吸——总之我整个神都不好了。
「一只眼睛？」
「对。那枚勳章的全名叫千里眼勳章。是当时情报部门最高级别的荣誉，只颁给执行过特殊侦察任务的人。勳章上刻着一只眼睛，象徵着看穿一切的能力。」
千里眼勳章。
勳章上的眼睛。
陈明远在桥上对我鞠躬。
那个女生说「阿公，我替你完成了」。
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那个女生呢？」我问，「陈明远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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