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他的肩，腰肢摆动起来，一沉一坐，让那根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闷哼着，掐着我的腰，配合着我的节奏，把我颠得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像骑在一匹烈马上，又像乘着一条涨潮的河，快感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漫过我的头顶。
就在我要到顶的时候，他忽然坐起来，抱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那根阴茎，深深埋在我体内。
"抱紧了。"他喘着粗气。
然后他托着我的肉臀，一上一下地颠弄起来。这个姿势，把一切都交给了他——他快，我就快；他深，我就深。月光从棚顶漏下来，照着我们交缠的身影，河水在棚外哗哗地流着，像在给我们打着拍子。我挂在他身上，被他颠得连连高潮，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褥子上，积成一小滩。他托着我，把我举得比他胸口还高，我的整个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上。月光底下，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像一幅泼墨的画。他颠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把我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落在他怀里，被那根阴茎钉得严严实实。我挂在他身上，被他颠得魂都要飞了，只剩下那一点被反复贯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射吧，"我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媚，"射进来……"
他低吼一声，把我放下来，翻了个身，让我趴在褥子上，从后面整个儿贯入。这一回，他不再收着了——他掐着我的腰，又深又重地撞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抵到最深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尽数射进了我的子宫。
"啊——！"我浑身一颤，那阵灼热冲开我的宫口，烫得我整个人痉挛起来，春潮也随之决了堤，把他和我一起淹没。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来。我趴在他怀里，像一尾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埋在我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可那份充实感，却久久不散。子宫深处，他方才灌进来的那汪灼热，还温温地焐在那里，像揣着一小团春水，随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漾。我枕着他的大衣，闻着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忽然觉得，这一夜的月光，够我记一辈子。
他把我捞进怀里，用大衣裹住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沙哑而餍足："我舍不得你走。"
我埋在他怀里，"嗯"了一声，肆虐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生怕再也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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