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言见此就知道对方有门路,又掏出了三枚金叶子,说道,“老哥,我也不瞒你,只是我弟弟,唉,谁曾想玉心门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弟弟还是个孩子啊,那日,我出门,竟……”
张无言说的是一句三叹,说到最后,也是真正的愤怒了,恨不得将那江子平粉身碎骨。
老汉一惊,见他情真如此,竟有些动容,他的身子微微的前倾,脸上挂着悲愤的表情,他知道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往往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老汉小声的说了一个地名,接着拍了拍张无言的肩膀,转身离去,毕竟这事儿,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可惹不起。
张无言一听就知道了,又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间客栈。
江子平和几位师弟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张白一直都没有回来,几人担心的不得了,其他师兄弟早就出门去寻了,留他们几人在这里,避免突发状况。
张无言只一眼就看出来那个最高的人就是张子平,他邪气一笑,掏出一个药瓶,这药还是江阳给他的,是催情的药物。
江阳说,这东西就是个和尚也能变成一个荡妇。
张无言虽然觉得自己不会用这东西,但是江阳却非要他带着,无法,他也就带了回来。没有想到,今天他就用上了。
正好,江子平,拿起了杯子就要喝水,张无言故意用一颗石子震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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