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汪竺多次瞥她，在和苏念办理交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次要出去很久吗？”
苏念没有抬头，她在心里已经把借口演练了无数遍，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和向往，仿佛真的只是在计划一场遥远的旅行：“嗯，打算周游世界，走走停停。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看心情吧。”
汪竺闻言，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羡慕，几乎要冒出光来，她夸张地哀叹一声：“天哪！周游世界！真想和你们这些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人拼了！你这才是生活啊，我们这样每天案牍劳形，只能叫做生存！”
苏念扯出一个笑容。
这些零零碎碎的交接工作，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交接好后，苏念坐在重新变得空旷整洁的办公桌前，开始准备明天开庭的辩护词。
明天的庭是一个未成年人盗窃。未成年人从公安侦查开始就有法律援助了，她只需要把前面写给检察院的辩护意见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苏念写得很快，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午饭直接在办公室点外卖解决了。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情，大家还偷摸关了办公室的门打了牌。
苏念以为沈砚舟会催问她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但是一天都很平静，连条信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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