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里的水龙头没有拧紧,断断续续滴着水,“滴答”、“滴答”,敲击在不锈钢盆底,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然而,更密集、更黏腻的水声,是从饮水机旁的角落里传来的。

        陆均大汗淋漓地将虚脱的妻子抱在怀里。两人依然保持着极为深入的相嵌姿态。在极度亢奋和占有欲的驱使下,阴茎根部膨胀出一个宛如苹果大小的腺结,死死卡在白牧之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深处,将大量的滚烫精液源源不断地泵入那个正孕育着新生命的温热水井中。

        “哈啊……哈啊……”

        白牧之的后背抵着饮水机外壳,双手无力地搭在陆均宽阔的肩膀上,指甲都因为方才过度的快感而抠进了警服外套的布料里。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透亮的狐狸眼半合着,眼角挂着一抹被情欲逼出的艳丽水红,浓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太撑了。真的太撑了。

        那根刚才还是隐形的、肉眼不可见的巨物,如今完完全全显露出了它粗暴的形状,撑开那娇嫩粉红的腿间穴口,深埋进最里面。结体死死抵住肠壁,堵死了所有退路。

        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软肉就必须跟着起伏。每一次起伏,内壁都会被迫摩擦过那坚硬发烫的柱体和涨大的肉结,带来一阵连绵不绝的酸麻与胀痛。

        “出、出不去……”白牧之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呜咽着。他的腿根在不可抑制地打着颤,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个个刺眼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全是被那双“看不见的手”揉捏出来的。

        “宝宝乖,结还没消,不能拔。”陆均低下头,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人被自己彻底肏弄坏了的娇媚模样,湿软的舌尖舔过白牧之颊边的汗水。

        隐身异能的突然降临,让这位素来正直的大队长彻底爆发了恶劣的兽性。他亲眼看着平时清冷禁欲的妻子,在别人面前强装镇定,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被自己的一根巨大肉棒捅得失禁喷水。那种极度的视觉反差和隐秘的掌控感,让他连射精的量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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