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派掌门没有纠正她的称呼。
「你被逐出水派前一日，我收到了这封密信。」
木匣打开後，里面放着一张极薄的水sE信纸，纸上的字已被术法隐去，只剩最後一道尚未散尽的灵息。
那GU气息清冷而安静，与寒潭边沈清渊身上的水息一模一样。
「他请我派人守在离水道外。」
木派掌门缓缓道：「若看见一个白发nV孩带着六尾白狐下山，便暗中护她离开五门耳目。不可夺她腰间水玉，不可扣留她母亲的琴，也不可g涉白狐自己的选择。」
顾雪棠怔怔望着信纸。
「所以叶长老那日会出现在山下……」
「不是巧合。」叶长老站在一旁。
「掌门收到信後，便命我赶往水派附近，我原本只打算暗中护送你离开，直到那三名夜曜殿刺客现身，才不得不出手。」
顾雪棠慢慢攥紧衣袖，凌波大殿里那句话，再次清楚落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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