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柠檬味薯片吗?”你又问。
不,我不Ai吃。“可以。”
但你似乎蓄谋已久,因为我一出现在你身旁,你就迫不及待地把一包薯片、一包薄荷糖、一袋饼乾还有一盒酸N塞给了我。酸N还是冰的,刚刚不在你桌上。我低头看你桌面,没找到我留下的白sE打火机。我抱着那堆零食,头皮发麻,内心酸涩得连手指都要没有力气了,我甚至没想到说谢谢,我说,走了,拜拜。
你也跟我说拜拜。
我们之间的话多了些,偶尔会约着在楼下买关东煮。但便利店门口就是x1烟区,我们也很少久待,买完了便上去。
你还是很忙,虽然我觉得你眼里的疲惫也动人,但我太清楚这样的忙碌会怎样cH0U乾人的JiNg力和情感,所以我每次践踏你的边界时都小心翼翼。
我们有的是时间,耐心点,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开始感到害怕。你为什麽一直这麽忙?
在楼下cH0U烟的我,为了远离人群,有时候会选择去街对面发呆,隔着路中间停着的一排排车和绿化带中间高大的美洲木棉,我仰视公司所在的大楼。我们上班的地方其实是在一个岛上,很多座桥和珠江里的地铁把它和它所属的一个更大的岛还有天河区跟番禺区链接起来。岛上这一带几乎全是造型各异的写字楼,每天下午六点,人群从写字楼腹中鱼贯而出。
我吐出又一口烟,看向这栋灰sE建筑。你的工位靠窗,你往外面张望时候,会看到这个我吗?你会往外面张望吗?不管楼里多灯火通明,楼外的霓虹灯牌在夜里有多炫彩,在我眼里,这一幢幢高楼都是一条条巨大的银鱼,内部腔T腐烂,鱼嘴朝向天空,仔细听的话,鱼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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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你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你要请我吃饭,因为你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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