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用石头和木棍做了个日晷,他把木棍插在沙地里,周围摆了一圈小石子。
林晚蹲在旁边看,阳光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沈砚指着影子说,影子到这颗石子就是中午了。
林晚点点头,觉得三姐夫好聪明,什么都会。
沈砚又拿烧过的木炭在石壁上刻字,一横一竖,工工整整的。
他说这是记录天数的,过一天刻一道。
林晚看着那些刻痕,忽然觉得日子没那么难熬了。
沈砚说话慢条斯理的,总带着点笑,可林晚有点怕他,他不用动手,光说几句话就能让她脸红到耳根。
比如现在,他忽然问她:“昨天,你二姐夫操了你了吧?”
林晚脸腾地烧起来,低着头不吭声。
沈砚就笑:“不回答的话,今天三姐夫可不操你了哦。”
林晚这才小声说:“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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