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用，”凯文回答道。他活动了一下手掌，看着肌腱随之起伏。“不过力气还是不够。”
李图点了点头。尽管他表面上显得轻松，但眼底却透着疲惫。“我……我一直在躲着你。”
“我注意到了。”
李图叹了口气，那声音显得格外沉重。“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做的事。感觉就像我……利用了你。就像我占了便宜，因为你无法拒绝。”
凯文微微前倾，热水拍打着他的肩膀。“我答应了。每一次都答应了。”
“但你是在还我人情。这并不……并不对等。”
“我觉得是对等的，”凯文说道，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番话的真实性。“你给了我一些东西，我也给了你一些东西。这很平衡。”
李图的目光审视着他的脸庞。“你……享受其中吗？”
凯文没有犹豫。“是的。”
这个字眼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李图的肩膀放松下来，他身上一直紧绷着的那股压力肉眼可见地消散了。“我也很享受。甚至享受得过头了。所以我才逃跑。这太操蛋了，凯文。我们可是……兄弟。”
“继兄弟，”凯文轻声纠正道，“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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