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季萧的动作明显变了。他一把扣住成钊的后颈,手掌沿着颈侧滑到前面,卡住了他的喉咙。成钊被迫仰起头,呼吸顿时发紧,双手下意识搭上张季萧的手臂。

        “闭嘴。”张季萧那一瞬间是真的不想再听。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收紧了。可身后的动作仍没有停,窒息感逼的他的后庭发紧,绞杀着还在疯狂进出的肉棒,张季萧也在那一刻失了节奏,交代在了里面。

        成钊张着嘴,眼前已经泛起一层白,抓着张季萧的手也渐渐失了力。

        张季萧猛地回神。他立刻松手,往后退了一步。成钊一下跪坐在湿滑的地砖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张季萧站在旁边,看了眼自己小臂上几道被抓出来的血痕。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像是想碰成钊。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浴室。

        “砰。”

        门关上了。成钊伏在地上缓了很久。喉咙还火辣辣地疼,刚才那阵失控的恐惧也没有完全退下去。门外始终没有声音。他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到最后,他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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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成钊后,张季萧一个人去了墓地。

        对成钊的复仇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痛快。讽刺的是,这已经是最近唯一称得上顺利的事。

        母亲车祸的调查又断了。那年,他被构陷入狱。母亲走投无路,去求了她最不愿求的人,张季萧从未见过的血缘上的父亲。可那并不是新生活的开始。

        不到一年,母亲死于一场车祸。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可疑点太多了。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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