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看似寻常的兄弟玩笑,樊默辛的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成钊的胸膛,当着活动室众人的面,刻意且下流地揉了一把。成钊的火气直冲脑门,却只能像真被兄弟间的玩笑烦到,扯出一个极其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烦躁地将那只手拨开。

        樊默辛每次的调笑都下流到了极点,却总能裹着一层开黄腔的恶俗外衣;动作再轻佻,也只是玩笑。翻脸倒更像被戳中痛处。

        “跟着你们成哥,哪能吃不到好的?”樊默辛又开口,像在讲一段普通艳遇,“就上周的局,那人长得可太正了,身材也辣得要命。”

        “多正啊,樊哥?”旁边不知情的人兴奋地凑过来。

        “就跟你们成哥一样正。”樊默辛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

        “和成哥一样的女生?那我可无福消受!”人群哄笑起来。

        樊默辛盯着成钊的眼睛,笑得极其恶劣:“屁股翘得很,打上去跟皮球似的。”

        “卧槽,玩这么花?还打屁股?”

        “胸也欠抽啊。每次挨上两下,就迫不及待想脱裤子求人肏了。”

        口哨声四起。“这极品哪找的啊?”

        “脾气爆得很,一身的刺。”樊默辛舔了舔嘴角,“后来,还不是让我们兄弟几个给肏乖了。被弄得爽到停都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