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没抬,“至少你得救了。”晃晃被烂布包扎的手,张嘴,“它们不像有攻击性的样子,却被定义为国家特级危险神秘生物。”
&发问,“怪物有人性,还是怪物吗?”
“很难定义,人有人性也没好到哪里去。”
“哈,这是点我呢。”司源一乐。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司源现在给荣易的感觉就是这样,连老天都在帮他,老天刻意要他让存活,刻意不让他死。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有些无力。想通过正面的交锋赢下这一局简直是犹如登天,腺体早就把人划成了三六九等,随意的一个信息素压制就让丧失所有行动力。
该如何反抗呢,如何逃离呢,在这种极端的不对等之下。
&靠在树干上思虑过盛,看看天看看司源,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放在他面前是两条路,一条写着绝对服从的生路和一条绝对的死路。
哪一条都不是他想走的。
“如果我杀你你会反抗吗?”没头没尾的问题,是实在无力的随心一问。
“我现在还不能死。”司源眼睛多了几分深幽,感情在狐狸眼里流动得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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